韩子心向屋里退了几步,重重的把门摔上了,随口甩了一句:“两个晦气的女人,去死吧。”
就是这样两个女人,刀子嘴豆腐心。斗嘴斗了一辈子但从来也没有什么事情。也只是为了斗嘴而斗嘴罢了。
(22)
熙汶走到欣然家大门前,叫了声欣然干嘛呢?
“没什么,我妈叫我帮她把衣柜收拾一下。”边说着欣然走了出来。
“哦,那么忙,那你忙吧。”
“有事吗?”
“没有,无聊呢。”
“那我陪你坐会。”
榕树下的长椅上也开始偶尔有飘落的黄叶,静静的躺在那里了,熙汶用手把黄叶拨开,然后坐了下去,欣然也坐了下去。
“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生,是四川音乐学院的。”
“恩。”欣然点了点头,斜望着右手边的熙汶。
“我给她讲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。”
“很可笑吧”
“她挺感动,说你很坚强。”
“我坚不强你不是最清楚的吗?”
“哎,算了不说这个,你什么时候回学校。”
一阵风吹过,几片黄叶从榕树上掉了下来,从熙汶的眼前划过,慢慢的坠在地上,一片片的慢慢多了起来,在地层的表面铺上了一层淡雅的黄色,落寞而凄凉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