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龟儿子哦,你想做啥子嘛。”那男人又来了句。
“老子想打你。”熙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拿了块石头朝那男人重重的抛了过去,那男人一转头避了过去,石头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接着熙汶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那男人面前,抓住那男人用膝盖狠狠的顶向那男人的脸。瞬间空气充满了鲜血的味道。
“别打了。”欣然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着,好象哀嚎的野狼在夜空下哭泣的声音。
看着满脸鲜血的男人,熙汶也就没再动手,在熙汶转身之间,那男人忽然跳起来,给了熙汶一脚。熙汶重重的撞到了站台的钢管上。
熙汶冲向前将那男人按在地,手抓着头发,那男人的头被熙汶一次又一次的撞在地上,站在两米以外的欣然,可以明显感觉到地的震动。
直到警察赶到现场,才拉开了熙汶。
(13)
欣然站在拘留所门口,看着眼前的高墙和电网,心里一阵又一阵的痛。
大门敞开,伴随着支支的声响,当看到熙汶从里面走出来时,欣然再也没有忍住,飞快的跑了过去,眼泪在空中变的沉重而又欣喜,在一把抱住熙汶的时候,才感受到了他真实的存在,好象失去的东西又找了回来一样的。
“傻呀,不哭了,”熙汶笑了笑,“没什么的,就两天嘛!就是伙食差了点。”
欣然拍了拍熙汶的肩,笑意伴随着泪水在清晨的浓雾里上演。
“中午跟我回上海吧。”
是跟我回上海吧,而不是跟我回上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