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)
完全而彻底的黑暗里。
没有日,没有月,没有电,没有灯,没有投影。
没有一切可以发出光源的物体。
躺在有些冰凉到冻僵的黑暗里,眼前浮现着那年熙汶在他家门口,看着她的母亲胡乱的扯拉她的头发,衣服也被掠去了一快青色的布条,而脸上的青色比布条还要浓,嘴角的红也并不比眼眶的泪明显。而熙汶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为她哭,她的头被母亲重重的摔在墙上,发出闷闷的撞击声,眼睛也好象被压上了什么重物一样,被拉了下来,一片黑暗模糊了白色的天。
笔直的光线犹如利剑一样刺破黑暗。
眼皮低下也被刺的深疼。用力睁开眼,而强光却迫使她合上睁开的眼,再合上眼泪不经意的划了下来,吻到皮肤的憔悴。
甚至有些乱了。残缺不全的摆在那里。
晶莹到有些理想化的水珠,滴到她十九岁的心上,犹如一瓶硫酸附着在那个表层上面,想抹也抹不去。
就是这样恶劣的环境里,没有任何生命体征愿意驻留的荒漠,而熙汶却住了进来,就算被硫酸烧到灰飞烟灭。
大到不可能想象的世界,和宇宙相连的试题不是我可以计算的公式。
(11)
就是在这样一个世界里。
男人与男人的碰撞。
刚毅与刚毅的碰撞。
剑锋与剑锋的对峙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欣然。”熙汶指着文哲说。
“那又怎么样。”强硬的口气。
在这个时候男人都是强硬的,因为那一次柔软就可能失去所有的方华。
“你是为她而来重庆的吧。”熙汶问,“我相信你不是。”是羞辱的语气吗,不知道。
“这些与你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