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试考完了吗?”熙汶在电话那头很兴奋,是因为假期到了,不是因为我欣然这样认为。
“恩,你也考完了吧。”欣然。
“是啊,我准备回上海,和若琳一起。”
是若琳,而不是赵若琳,欣然的心啊。
“哦,是吗。”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了。
“你呢,回上海吗。”
“我不知道,也许回也许不回。不过文哲今天走了,回上海了。”
“那好,那到时候我再给你电话,我去接你。”话语的坚定,而心的凉意谁由知道。
“恩、好。”
宿舍里那些整天唧唧喳喳的女人们,一个一个的离开了,假期的到来,和冬天一起来了。
桌上的书,剩下的可乐瓶,凌乱的垃圾,满地都是的空虚,天啊,怎么会这样,大学的第一个寒假带着一阵阵的寒意,直逼我心的脆弱。
一直都在。
无限寒意中的无尽脆弱。
无尽脆弱中的无限寒意。
一直都在。
暮色墨水般倾泻在空气里,比什么扩散的都要快。
熙汶收拾着回家的行李,背包已经装的像石头一样了,熙汶还不断的整理着。
李明越坐在,看着熙汶。“不就是回家嘛,搞的跟逃难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