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最羞辱的事,却让她感受到无法抵制的快感。
随着一阵凉风吹来,账帘抛开,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前,半跪下身,粗糙的手轻轻抚过她咬破的唇瓣,“醒了?痛吗?”声音因刚欢爱过而低沉性感,却又温柔得让她不敢相信,眼里已没了仇恨,只有溺爱。
沐儿别开头不看他,怕自己落进他深幽的眸子就再也恨不起来。
他叹了口气,轻理了她散乱的秀发,捡起那支玉钗,放回她手中。
将她连着被子一起抱起,裹紧,出了军账。
沐儿身无寸缕,这样被他用被子裹着抱出,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,想问他想带她去哪儿,却不敢开口,将脸藏进他宽阔的怀中,不敢看正忙碌着的官兵们。
他将她送上马车,轻轻的放下,象是怕稍微重些就会撞碎她,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放下车帘。
爱恨两难 (4)
沐儿坐起身,将车帘揭开一条细缝向外张望,见士兵们正忙着折账收物,这时候突然拔营,并非寻常,却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那救宣辽之事……
顾不得身上疼痛,从包裹里取出完好的衣物,穿戴整齐,静看事态的变化。
没一会儿功夫,马车动了,但同行的只有一小队人马,透过车窗看见楚风正在整顿军队,看来又一场战争又将开始。但不知为何,这次他却不带着她,车队仍向着京城进发。
意外的发现,宣辽被带上了另一输马车,竟与自己同行,心里瞬间又升起希望。
沐儿正盘算着怎么接近宣辽,车窗外一声轻咳。
抛开窗帘,见一个不相识的艳装女子骑着马与马车并肩而行,“香草求见姑娘。”
沐儿仔细打量她,似在庆功宴那晚见过的舞娘之一,不知她寻自己有什么事。
香草见她没作表态,凑近车窗低声问:“可想救宣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