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又是一阵哄笑,“楚王,你这就不对了,我们喝的是寡酒,你却是美人加美酒。”一边的士兵们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楚风呵呵一笑,“喝酒,喝酒!要抱,回家抱老婆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沐儿横眉怒视,双手使劲推拒,却被他强壮的手臂牢牢锁在宽大的怀中,动弹不了丝毫。
“我,我什么?”楚风笑呤呤地凝视她,单手拭去她唇边酒滴,深眸时闪过痛楚,“这烈酒感觉如何?人在伤心的时候,没有这陈年烈酒怎么成?”
说完,默默松开手,又和将士们饮酒。看是豪爽,却透着凄然落漠。
沐儿脱离了他的掌控,却沉默了,她知道他在为死去的城民难过,忍着酒气回瞪着他,于他的无礼却并不着恼。
再坚强的男子,也会有一块不可触摸的柔软地带,一经触撞,便会搅起剪不断,理还乱的柔肠,有时也需要一杯畅饮解愁肠。
而她就是他的愁肠,他曾豪情壮志,不会为任何女人动情,可是她却让他失落了心。
原以为借着国仇家恨可以抵去对她的儿女情长,可是试过方知,对她已用情至深。
就在她冰冻的心在慢慢融化的时候,一个粗壮的将士走进来,手上提了一个血淋淋的包裹,将那包裹往木桌上一顿,接过楚风递过的酒坛喝了一大口,才骂骂咧咧地说:“奶奶的,这厮化妆成百姓,我追到城南,差点没认出他来,好在这家伙走路不长眼睛,摔了一跤被我注意到,才认了出来。”
楚风微笑,淡然道,“辛苦了,挂起来。”
那将士将桌上的包裹,抖落在地,却是一颗刚刚砍下的人头,鲜血尚未凝固,“来人,去,挂起来,奶奶的。”
沐儿的脸变得惨白,惊得后退一步,在捂上脸的一瞬间,又再快速将手放开,直定定地望着那颗人头,发出一声惨叫,“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