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”曾俊母亲一个劲点头。
在他们起身离开时候,达成这一个决议。
“之湄,送伯母他们出去“”
在送他们去电梯口途中,曾俊偷偷对我说了句:“水之湄!你名字真好听!“蒹葭萋萋白露未晞,所谓伊人在水之湄……”
我一怔。想起15岁在杭州车站第一次见到谢子华,他也这么说过。
我有些恍惚起来,连曾俊他们进电梯走了也没感觉。
表姐只在医院住了一晚,第二天退烧了,医生检查没别的问题就直接出院回家了。我一路陪着她,照顾安顿好,下去回去了公司一趟。
赵光走进我的工作室。
“你今天不是该去相亲吗?”赵光似乎有备而来,一进门就这样一句。
我朝他看。看到他就自然地想到谢子华。
“好像不关你的事。”我回句,语气毫不掩饰的冷淡。
“当然不关我的事,不就随便问问嘛。怎么?相亲结果?”
“很好。”我故意说。
“很好?很好怎么这情绪?像谁得罪你似的。”
我长长的呼吸,平静自己的情绪。
“我表姐病了,相亲取消了。”
“你表姐?怎么突然就病了?”
我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。
“我觉得子华哥变了,好陌生!”我说,“从来没见过他那么绝情冷漠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