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在第二天我返回杭州的路上又电话过来,我匆匆的撂下一句:“回家再和你说”,就直接关机了。
我的语气很不温和,以致邻铺位的一个小女孩朝我好奇的看,我不耐烦的转过身,背对着她,听她在对她母亲说:“妈妈,我要喝汽水。”
她母亲回答:“当心点,别洒开了。”
半小时前,谢子华送我上车找到铺位歇息下来时,我也渴,拿出一罐汽水来喝,顺便也递给他一罐。
谢子华接过去就打开了,然后又回递给我,说:“当心点,别洒开了。”
我当时哦了一声,和他交换了一罐。他拿着另一罐,没有打开,只在手中把玩着。
他说:“那我走了。”
我在低头喝汽水,嗯了一声,眼皮也没抬。
他没有立即走。
我抬眼看他,问:“我们以后还能找到你吗?”我们,是指我和表姐。在等车的时间里,他对我说过,他要远离过去,找一个没人可以找到他的地方。
他默了默,然后说:“也许,你应该知道在哪可以找到我。”
我一怔。脑子里突然闪过谢子华那个冷冷清清的博客。
“我真该走了。子湄,照顾好自己。代我向你表姐说声:对不起。”这次,他说完就走了,也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