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别想叫他让出来,谁也都别想抢走。
烛火弹指而灭,叶知离在突然降临的黑暗中随口出声:“你今天跟路仁义在那儿说什么呢?”
盛间据实以答:“他问我医修可否学剑,我说看天分。”
叶知离:“然后呢?”
盛间:“他又问我他天分如何,我说不行。”
叶知离险些笑出声,他认识盛间这么多年,盛间也就在教他剑法的时候委婉又耐心,对着外人可真是一点不留情面。
眼睛已经适应了光亮的变换,他努力掩饰自己的欣喜,状似不经意道:“你知不知道人家对你有别的意思?”
盛间不明所以,皱眉猜测道:“拜师?”
叶知离失笑,颤着身子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夜明珠扔在半空,又把徐宋的书信递给盛间:“你可真是,自己看吧。”
盛间迅速浏览了一遍信件,复又看向叶知离:“你是因为这个赶回来的?”
叶知离笑声戛然而止,试图辩驳道:“主要还是因为那边忙完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就感觉身上一沉,盛间竟是单方面不顾二人签下的条约!
“你干什么呢!说好这个月只能睡地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