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问道:“魔气的事怎么样?”
盛间如实回答:“裂隙和混元乾坤瓶内的魔气一样,都是死烂的气息。”
叶知离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和一枚玉简递给盛间:“妖魔死亡最后会化为魔气之事,夏盟主已经着手通知各大门派,玄涧阁不日就会收到消息。
“但根据调查,魔尊曾在祭奠日那天出现在墟水洲埋烈士英谷的山上。
“这么久以来,墟水洲都是妖魔进攻的主要地点,仲溪也说魔尊一直在找一样东西,现在已经找到了,我怀疑那样东西和墟水洲有什么密不可分的联系。
“此事干系重大,没办法在书简中写明,你最好尽快回去,亲自告诉姬阁主他们。”
盛间听到叶知离话中的那个“你”字,显然察觉出了什么,一把握住他伸出来的手,不安道:“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叶知离将东西强塞给盛间后把手抽了出来:“我就不回去了,这是我给大家带的礼物,劳烦你替我向大家问好。”
盛间略微带上些不甚明显的急迫:“昨天明明说好……”
叶知离静静看着盛间,眼神疏离:“没有说好。昨天我说的是‘容我想想’,现在我想明白了。”
二人间的那道无形屏障本被昨夜的缱绻暖化些许,此刻被灼灼日光那么一照,却又再度重新升了起来,更密不透风、更紧实地将叶知离包裹在内,不留丁点缝隙。他看着盛间薄唇微抿,握有他塞去的玉简和储物袋的手迟迟不肯落下,只悬在半空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不善言辞的元衡剑尊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如此突然地转变,然而手段也已用尽,实在不知该再怎么说怎么做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以为盛间会任性地选择留下,继续跟在他身边。
可玄涧阁的事又太过危急,他爱过的人还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胡来。
半晌后,他听到盛间如同拽着救命稻草般沉缓出声: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叶知离轻轻一阖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