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风头太盛,又和盛间整日凑在一起,夏星垂难免会起疑。
可他没想到,夏星垂竟然能如此敏锐,他下午问起陶子真的理由并不突兀,即便如此,对方仍是有所察觉。
难道是夏星垂早知陶子真有问题?
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,重要的是如何解释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以及他的真实身份。
他正想着如何接话,一道熟悉的男声从巷里传来。
“本尊的家事,夏盟主倒是清楚。”
盛间信步走出阴影,毫不掩饰保护的意思,来到他身前才堪堪停下。
夏星垂像是毫不意外那般,又随意地笑了笑:“这大半夜的,剑尊出来赏月?”
盛间淡淡道:“夏盟主不也是好兴致。”
“这月色太适合有情爱侣,我这种孤家寡人哪能赏得其中趣味。”夏星垂眼神意有所指地在他和盛间身上过了一遍,继而道,“我只是怀念我的徒弟。”
盛间也侧目看了看叶知离,这才开口道:“叶子当日承蒙夏盟主爱徒所救,现下回到仙盟,亦是惦念得紧。”
饶是让叶知离听,这话都实在勉强。
就算惦念得紧,哪有一天没来看看,偏要等到深更半夜的时候翻人院墙的道理。
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在场的人全都心知肚明。
夏星垂没有细究,只定定地看向盛间:“元衡剑尊名动四野,从夜剑下妖魔尸积山血成海,修真界在魔界浩大凶狠的攻势下仍能苟延残喘,多亏剑尊高义。
“不知现如今,夏某是否还能相信剑尊的高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