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信陶子真的“牺牲”是巧合,只是不知道这个“牺牲”,到底是真死,还是金蝉脱壳之策。
陆妄尘皱眉道:“这也太假了,跟赶着去投胎似的。”
盛间提议:“去查查陶子真生前住的地方?”
陆妄尘不抱什么希望:“陶子真既然决定‘牺牲’,多半已经准备好了身后事,何况现在人都下葬了,未必能查出来点什么东西。”
叶知离乍开始也是这么觉得,可转念一想,如今辨妖盘普及,仙盟内部肯定要彻查一遍,陶子真是人无疑。
而陶子真是盟主的亲传弟子,地位这么高,就算他心有猜疑来问,陶子真咬死不承认,他也不能拿人怎么样。
那么陶子真为什么着急跑路?
陶子真这一“死”,反倒更像是引他们去查。
如果当真如此,他这次回到仙盟,就是落入了一个更大的圈套。
这种摸不着头脑、完全被动的感觉太让人无力,他甚至想干脆去魔界问问妖魔的尊上到底要做什么,难道是单纯喜欢耍他玩?
他下意识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啜了一口,喝完后才想起来里面本该是空的。
他侧目看去,茶壶手柄的方向,正冲着盛间。
盛间。
对,妖魔本是想将他生擒去魔界的,数次未能得手都是因为盛间在场,奚乐也说过,她早想找他救楼景同,怎奈盛间一直跟在他身边。
按情理来讲,如果没有盛间,他可能早就被妖魔抓去,盛间是他的恩人,他该心存感激。
可除了感激外,他更多怀有的却是一种烦闷。
尤其想到刚刚夏星垂邀盛间来仙盟,盛间竟然真有答应的想法,那股子烦闷便愈加浓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