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姿揉了揉太阳穴,大概是昨晚看动物世界的后遗症吧。
何姿除了累,身体并无其他异样,没有那种夸张到被车轮碾过的感觉,反倒挺舒服的。她转头看到身边还在熟睡中的男人,看着男人好看的轮廓,何姿想起了昨晚的种种。
傅韫之问起给她拍写真的人是男是女时,发了狠撞她,最后她用支离破碎的声音告诉傅韫之:“这是她在上学的时候和一女摄影师互拍练手的作品。”
傅韫之这才恢复了温柔的姿态,还不忘告诉她:“以后不许再拍了。”
何姿也没想再拍,过了那段对自己身体非常狂热的迷恋时期,就再没有要拍自己的热情了。
何姿稍稍直起身子,手撑着头,不禁感叹,“这个男人是真好看啊。”然后情不自禁用手指描绘他的轮廓。
傅韫之被脸上一阵酥麻的感觉扰醒了,慢慢睁开眼睛,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窗外,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有史以来,第一次,他起晚了。
阳光很刺眼,傅韫之不得不眯着眼睛,他抓住何姿作乱的手,搂紧了她,笑着问:“什么时候醒来的?”
何姿脸蛋贴着他光裸的胸膛,“刚醒一会。”
傅韫之问:“做噩梦了?”
何姿惊讶地抬起头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,我说梦话了?”
傅韫之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“真是丢死人了。”何姿像只小猫似的在傅韫之怀里蹭了蹭,又说:“还不都怪你,看什么动物世界,那么血腥暴力,搞得我做梦都梦见被只黑熊追。”
傅韫之笑得乐不可支,“是我的错,以后不让你看了。”大手轻轻抚着何姿的脊背。
何姿在傅韫之怀里窝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从今天起,我算是女人了吧?”声音小的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