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。”姜初禾悄悄躲开她的手,卷起裤腿,膝盖下面一片淤青。他如今身上到处都是伤,瞧着倒也不突兀。放下裤腿,尴尬地笑笑,“低血糖了。”
“我去拿吃的。”陈佳雀小跑着把零食箱抱给他。
姜初禾有条不紊又源源不断地吃东西,就像之前一睡不起一般,要一吃不停。
“行了,行了,我们不吃了。”陈佳雀按住姜初禾的手,对上他渴求食物的眼睛,“现在吃饱了,等会儿吃不进去晚饭了。”
姜初禾咀嚼食物,喉结翻滚咽下去,垂眸说:“行吧。”
陈佳雀本意是要照常煮粥,但看他这个样子,用不上喝流食了,“晚上还喝粥么?”
“不喝粥。”姜初禾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,“吃面。”
“阳春面?”陈佳雀想阳春面清淡好消化。
姜初禾倚靠沙发,仰过头,“想吃刀削面,浇上爸爸寄来的臊子。”
“爸爸?”陈佳雀先是困惑,而后纠正:“那是我的爸爸。”
“女朋友。”姜初禾侧目,教导她:“做人别太小气。”
陈佳雀点点头,大度与之共享父爱,“爸爸去农村爷爷那儿,宰了几只土鸡,寄来给你补身体,明天到。”
姜初禾神情一滞,红了脸。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,有点儿含羞带臊的意味儿。
“奇怪。”陈佳雀起身向厨房走,嘀嘀咕咕又恰好能让他听清:“叫爸爸时自然的很,爸爸寄几只鸡给你,你却不好意思了。”
考虑到姜初禾一直喝流食的胃受不了刺激,陈佳雀和面特意和的软一些,然而姜初禾上桌就往面里舀了一勺辣椒。
陈佳雀把自己那碗清汤的换给他,“你吃这个。”
姜初禾没有异议,马上在新得到的面里也放了一勺辣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