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雀眼角弯弯,笑出一口小白牙,“他偶尔会有一点呆,呆的时候不讲话就看不出来,反而显得特别高冷。”
“哦,没错、没错。”孔静雅指尖拍指尖,“姜大爷要是没长嘴巴,挺好一人。”
“倒……倒也不是……”陈佳雀的话经孔静雅解释过后变了味儿。
“这只雄性孔雀最擅长的就是含沙射影、指桑骂槐、挑拨离间、鼓动是非,你的段位不适合跟她直接对话。”姜初禾摘下一次性手套,仰面望天,“啊,我想到我当年为什么送你角蛙标本了。”
安逸好奇:“为什么?”
“我小学三年级,孔雀小学二年级,老安为我们俩定了娃娃亲。没几天,她就上班上找我,给了我一个本子,是她自己亲手写的错字连篇的《孔家家规》。趾高气扬的说,我以后是要入赘到她家的,让我提前懂点儿规矩。”
“好可爱。”陈佳雀、安逸被孔静雅小时候的所作所为逗乐了。
孔静雅板起脸,“我怎么不记得有这茬事儿,你不要信口雌黄。”
姜初禾交代完前因,继续说后果:“我就在她生日时送了一个角蛙标本,是想告诉她井底青蛙——不知天高地厚。不过……”顿了顿,哼笑道:“以她当年的见识,就连角蛙和蟾蜍都分不清,应该也看不出我的暗讽。以至于多年后的今天,只记得我送了个标本。”
孔静雅翻了个白眼,没有争辩。
姜初禾成功搬回一局。
这时一名男佣匆匆跑过来,要将桌上的干红拿走。
安逸拦住他,“这酒爷爷一会儿喝。”
男佣:“小安总从昨晚到这儿,就一直喝这款酒,喝了十多瓶,现在找不到酒,正发脾气摔东西呢!”
“小安总?”孔静雅品了品男佣对安承的称呼,“以后换个叫法,他如今在集团已经没有职务了。”
男佣愣住,“……是。”
“别听她的。”姜初禾懒声道:“你陡然间换了称呼,我那表哥摔的就不是东西,而是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