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雀睁圆杏眼:“还没有。”
像在小女孩儿时期,通常崇拜又酷又帅的大姐姐一样,陈佳雀觉得孔静雅一举一动都很有魅力,开车时也是。
“安逸和你一样,没有驾照。”孔静雅无奈道:“催他去考,总说忙。你呢?为什么不考?”
“还……没有购车的需求,而且我骑电动车骑得特别好,就一直没考虑过要考驾照。”
“啊——~”孔静雅翘起握在方向盘上的食指,若有所思道:“受你的启发,我突然明白安逸除了忙,不考驾照的另一个原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骑自行车骑的特别好。”破案了,孔静雅紧咬银牙:“回去把他的车胎扎了,看他考不考驾照。”
陈佳雀咯咯笑,“你和安逸感情真好。”
孔静雅不置可否挑了挑眉。
陈佳雀:“你总是下意识提起他。”
“啊——”孔静雅做豁然开朗状,瞄了眼倒车镜,姜初禾的车已经跟上了,和她们保持着一段车距稳定随行,不禁连连咂舌:“姜大爷这是生怕我把你卖了呀!”
两辆车先后驶进安文昌的鹤仙别院。
孔静雅将陈佳雀完璧归姜,去找安逸了。
姜初禾垂目瞪陈佳雀。
陈佳雀嘿嘿傻笑,一派天真浪漫。
“和敌人做朋友的人,四舍五入就是敌人。”姜初禾说。
陈佳雀压低声音,郑重道:“我其实是个卧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