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芳茵忍不住打断他,“老陈,越说越远了。”
“你俩要是真有了,别瞒我和你妈,我们就算再生气,也不能不管亲闺女。”陈英杰信了姜初禾的说辞七八分,然而心里还是打鼓,他怕女儿未婚先孕,也怕她不声不响地把孩子打掉。
“我真没怀孕。”陈佳雀放下筷子,起身拍了拍平坦的小腹,“实在不放心,我和你们去医院做个检查。”
闷头干饭的姜初禾,肠子都悔青了,当时嘴欠说那么一句话干嘛?!
饭后无事,陈佳雀学习,姜初禾写文。
陈英杰搬了椅子坐在姜初禾身后,质疑他:“你不上班,天天就在家这么写啊?”
“啊……”
“那你写吧。”
十分钟后,陈英杰:“你倒是写呀,这么半天就打出五个字,我手机打字都比你快。”
姜初禾挠挠鼻梁,耐心值到了临界点,“你在这儿看着我,我写不出来。”
“怕看?”陈英杰认定姜初禾写文和便秘的人上厕所差不多,本来就难,被人看着更难。
郑芳茵从门口探出头,“老陈,出来,别在里面捣乱。”
陈英杰走之前说:“现在是五个字,我过半个小时再来看,看你能写出多少。”
书房剩下陈佳雀和姜初禾两个人,姜初禾软绵绵趴在桌子上,一趴不起。
陈佳雀用笔尾敲了敲桌面,幸灾乐祸道:“一会儿看你能写出多少呢,快写。”
“你爸比你适合催稿。”姜初禾端坐起身,“是时候向他们介绍我的主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