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过之后不疼了,陈佳雀今晚心情太过复杂,睡是睡不着了,逗逗姜初禾,谁让他动不动就讲歪理,自己还说不过他。
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,巴巴望着他。
姜初禾慌了神,擦掉陈佳雀的泪水,将她脚上纱布揭下,心疼道:“疼啊?”
陈佳雀点点头,“磕床边了,特别疼。”
“等着。”姜初禾打开照明灯,去洗手间拿回托盘,重新消毒包扎,怕她再磕到,细心地往脚趾缝里垫了些棉花球。
关灯躺下后,姜初禾把陈佳雀的腿抬到自己腰上,怀抱着她,哄道:“你想干什么我都全力支持,睡吧。”
“想不出干什么。”
“那就慢慢想。”姜初禾拍拍她的头,“这是成长的烦恼,别急,总会找到喜欢做的事儿。”
陈佳雀:“我太没有主见了。”
陈佳雀:“我还没上进心。”
陈佳雀:“我辜负了爸妈对我的期望。”
陈佳雀:“我……呜——”
姜初禾吻住她的唇,堵上陈佳雀的深夜反思,暗哑道:“不睡觉,加班。”
“我睡。”
“睡谁?”
“睡你,不是!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