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雀喜欢姜初禾,偶尔也像他馋自己一样馋他。当下好奇,姜初禾此刻讲的话是真心话,还是在欲擒故纵,“那我再考虑、考虑。”
“嗯,考虑、考虑。”姜初禾连连点头。
回到家,姜初禾换完拖鞋,便上了二楼。
陈佳雀在楼下呆站着,他是不是生气了?说好了不生气的。
姜初禾把安全用品放好,换了件衣服下楼。对上傻乎乎、胡思乱想的陈佳雀,下楼的脚步放慢,嘴角噙笑,揽过她的脖子,掐着她水嫩的脸蛋,撩闲道:“发什么愣?”
“我以为你生气了。”陈佳雀如实说道。
姜初禾拍拍她的脑壳,“别瞎猜。”
陈佳雀依旧睡在她的房间,姜初禾也没再发出邀请。
相安无事一夜,第二天早上,陈佳雀在厨房做早餐,姜初禾双手撑着二楼栏杆,不太习惯的舞台剧式表白:“亲爱的早啊,又是爱你的一天。”
经过几天的观察,陈佳雀确定姜初禾不是在欲擒故纵。挑了一天晚上,破门而入,钻进姜初禾被窝,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,对吓了一跳的姜初禾说:“我考虑好了。”
姜初禾还没回过神。
陈佳雀从被子里单手拎出内衣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姜初禾的笑容逐渐危险,跪在床上,拎着前领,利落的脱掉短t。从床下抽屉拿出安全套,望着床上的人,咬开包装。
夜深了,姜汤对着满月抒发情感:“嗷呜——”
陈皮颠颠跑过去,嗅了嗅它的屁股。
姜汤一腿把它蹬开,失去了蛋蛋的狗,只配做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