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禾在客厅转了一圈,去厨房煮了挂面,又到阁楼摘了几片陈佳雀种的生菜叶,洗一洗丢进去一起煮。煮熟出锅,每碗面扣上一盒货真价实的肉罐头,端上桌。
敲了敲卧室门,“吃饭。”
“走啦,吃饭。”陈佳雀把佘晓楠从床上拽起,推她出去,哄道:“姜先生难得下厨,晓楠你看你面子多大。托你的福,我……额……”
碗中的面条碎成一截、一截,成糊糊状。
冷鲜保存的肉罐头凝住油脂,半化不化地扣在面上。
卖相和猪食有得一拼。
“味道应该不错。”陈佳雀拉回想要离开的佘晓楠,将她按在椅子上,“尝尝看。”
姜初禾拾起筷子,率先以身试毒。
他是打算煮泡面的,但为了展现好客、展现热情,于是煮了挂面。
一开始一切都还很顺利,没成想摘两片生菜、洗一洗的功夫,面条就煮过头了。罐头是好罐头,软烂的牛肉连肥带瘦,每块儿上面都带有一层透亮的筋膜。热汤将凝固的油脂化开,香味儿很足。
面条断的厉害。
陈佳雀右手执筷,左手拿勺辅助。
佘晓楠挑了两下没挑起来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“不吃了。”
姜初禾抬眸,轻微充血的眼睛似有刀子飞出。他和陈佳雀一宿没睡,自己还破天荒做了顿饭,对方竟然敢甩脸子。
陈佳雀把佘晓楠的面条拨到自己碗里,又将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她,“面不好吃,吃肉。”
“面不好吃?”姜初禾低歪着头,自下而上凝视她。
陈佳雀在桌下踢了踢姜初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