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不挑理就不是他姜初禾了,陈佳雀转过镜头,“你女儿睡觉呢,今天在公园跟金毛疯跑,回来就睡了。”
姜汤盖着小被子,四仰八叉睡在地毯上,舌头都耷拉出来了。
“哦……”姜初禾无理取闹个没趣儿,一本正经地夸她:“当代社会,很少有像你对儿媳妇这么好的婆婆了。”
陈佳雀撇嘴。
姜初禾将这两天的‘奇遇’讲给她听,陈佳雀听得瞠目结舌。
“太不要脸了!”陈佳雀连拍陈皮大屁股,把陈皮拍得一愣一愣的,“太不要脸了!太不要脸了!”
“嗷呜——呜——”姜汤被吵醒,扯着脖子骂街。
“哦、哦,对不起儿媳妇,婆婆不是故意的。”陈佳雀放下陈皮,从画面中消失。
挠挠狗头,摸摸狗肚,待姜汤重新摆好入睡姿势,拿起手机往卧室走。
陈皮迈着八厘米小短腿,颠儿颠儿跟着她。
“你喊姜汤回去睡,它又不是没房间。”姜初禾虽是这么说,声音却压得极低,生怕吵醒女儿。
陈佳雀不吃他这套,“那你亲自喊它。”说着便要往回走。
“别了,让它睡。”姜初禾改了话锋,“哪睡不是睡。”
陈佳雀爬到床上,忽然扭捏起来:“女变态……嗯……要对你那啥时,没那啥到你的那啥吧?”
姜初禾忙说:“没摸着。”
“摸着也不怪你。”陈佳雀小声嘟囔:“毕竟你是受害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