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得呼哧带喘,停下脚步,困惑地歪过狗头,委屈巴巴望着陈佳雀。
“陈皮,吃罐头!”、“陈皮,玩球!”姜初禾继续吆喝,欺负短腿女婿没够。
陈皮迈开小短腿,抖着装了马达的小翘臀,又开始门里、门外,门里、门外……
“嗷呜——呜——”姜汤趴在沙发上,两条大长腿交叉相叠,边看热闹边骂自家老公蠢。
“你怎么那么坏呀!不带这么欺负皮皮的。”陈佳雀抱起陈皮,拿着它的小狗爪,往姜初禾脸上按。
姜初禾跳下来,笑着逃开了。
陈佳雀凑近闻了闻,“没喝酒?”
“没喝。”姜初禾说。
“以为你会玩儿到很晚才回来,没想到比我回来的还早。”
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,姜初禾走过去,“他们还在玩儿,我先回来了。”
“哪有过生日,寿星先跑的。”
“寿星走了不要紧,寿星的卡留下来就行。”姜初禾看了银行发来的消费信息,低声骂了句脏话,打电话过去:“拿着我的卡,到你开的酒吧消费也就算了,五个人花了这么多,你们几个喝的什么呀?给漂亮小姑娘买单了?”
陈佳雀惊得张了张嘴,回到卧室,隔着门,都能听到姜初禾的冷笑,“那酒进价也就两千多一瓶,你按一万八卖我,拿我当傻小子呢?我有什么钱,我一靠收租过日子的人。滚蛋——!扣除成本把钱原路退回,别逼我明天去店里查进货单。”
陈佳雀拿了居家服,去洗手间冲热水澡。
再出来,姜初禾已经成功找回差价,坐在按摩椅上看书、撸狗。
姜汤大鸟依人,蜷缩在他怀里,左右摇尾。
陈皮摊开八厘米‘长’腿,以一个乌龟晒太阳的姿势平趴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