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我不在社里,有人欺负你,你就问姜初禾要主意。那小子损着呢,一肚子坏水……”日常骂姜初禾只会迟到,永远不会缺席,宋编辑不愧是宋编辑。
“我能打电话、发信息问师傅你么?”
“当然。”宋编辑瞬间软成一块豆腐,又自诩展开羽翼保护幼崽的老母鸡,恨不得推门而出‘咕咕咕’向外人示威,不许碰她捡来的蛋。
陈佳雀乐意说些好听的,让对她好的人高兴。随手拿起手机,发消息给姜初禾:【姜先生,我真的包子么?】
姜初禾稳固了宋编辑的言论,并回她:【听我话就是捧在手心里的好包子,不听我的话拿你打狗。】
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,你不要后悔。】
【吓唬包子的,不然它不听话。】
【怎么不听话了?】
【早上,我说和它一个笼屉热热,它偏偏跑去别的蒸笼。】
啊——~,还在记仇没和他挤一张床。
陈佳雀正想怎么讨巧地回这句话,宋编辑在桌下踢了踢她。陈佳雀收了手机,看到立在玻璃门外的新任主编,着实吓了一跳。
宋编辑迎她进来,热情道:“主编吃过饭了么?”
“主编。”陈佳雀忙起身,把椅子让出来。
“你坐下吃你的。”孙主编环胸而立,一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,说出的话也听不出情绪。
陈佳雀突然怀念起从前的主编,从前的主编虽然精明圆滑,但相处轻松。
这位怎么看,都很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