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禾眯着眼睛,凝视硕大的车站站牌,叫她:“用力。”
上牙、下牙又聚合一毫米,陈佳雀嗓子里‘呼噜呼噜’。
姜初禾空出手,摸她头,“真乖,我的耳钉。”
陈佳雀松口,抽了抽鼻子,气哭了,“我说不过你,你全对。”
“哭什么。”姜初禾有些慌了,乐呵呵地将她搂在怀里,拉长调子哄道:“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陈佳雀听得火大,这哪里是认错的态度!
推开姜初禾,戳着他的胸口,鼻子囔囔道:“年前不要给我发短信!不要给我打电话!不要联系我!”
姜初禾掏出纸巾,裹住她的鼻子,“擤。”
行?他说行?!
陈佳雀推着行李,毫无留恋的进站了,并暗暗下定决心:‘我要是理他,我就和陈皮一个物种!’
“喂——”姜初禾单手插兜,虚无地扬了扬手中的纸巾,嘀咕道:“再不擤鼻涕,鼻涕进嘴了。”
陈记面馆,一个经营了十几年的夫妻店。紧挨小城排名第一的城镇高中,味美价廉,生意一直很红火。
陈佳雀回家后,日日到面馆帮忙。
陈爸陈妈舍不得,只允许她在中午、傍晚饭口时,过来打打下手。
陈爸陈英杰在后厨煮面;
陈妈郑芳茵在柜台里夹小菜、拿酒水,偶尔碗不够了,到后面洗几只碗出来;
陈佳雀系着腰包,穿梭在店内收钱、捡碗筷、擦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