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禾别过头,“活该。”
“我躲到后院哭,被静雅看到了。然后她带着我去找你,把你脖子上挠出好长一条血印,你都没敢还手。”
“我不是不敢还手,我是不跟女人动手。”姜初禾无语道。
安逸过于漆黑的瞳仁闪着亮光:“反正我当时特别敬佩她,觉得她特带感。”
姜初禾连连摇头,起身说:“走,送你回学校。”
“我不回学校,我去爷爷家,告诉他我已婚的事实。”
姜初禾诧异:“老安不知道你今天领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安逸笑得好天真,言辞好烂漫,“我昨天也不知道今天要领证。”
姜初禾替安文昌头疼,“你去老安那儿,我就不送了,不顺路。”
“哥,你去哪?”
姜初禾向外走,懒声说:“去我爸家。”
上次到姜苏河这儿,还要追忆到姜初禾的大学时期。
他们父子俩联系基本保持在一个月一通电话,一个季度见一次面,见面一般是在外面,或是爸爸来儿子家。
姜初禾有姜苏河家的钥匙,但他还是在楼下按了铃。对讲机里传来姜苏河不敢置信的高分贝叫声:“儿子——!”
小区内遛弯的大爷大妈们,纷纷侧目。
“小点儿声。”姜初禾进入单元楼,提着行李坐上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