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么还往我碗里吐了口水。”姜初禾很少说脏话,偶然说一句,一改往日慵懒,还挺字正腔圆、铿锵有力。
陈佳雀咯咯笑,“那他打你,情有可原。”
“不能吧?”费正直了直腰,不可思议道:“我疯了?”
姜初禾翻了个白眼,继续吃面。
吃完饭,抽张纸擦擦嘴,自言自语:“现在想来还很恼火。”抬起眼帘,对费正说:“我再打你一顿吧。”
费正差点被噎到,将剩下的面一口气吃光,向陈佳雀咧嘴笑:“谢谢,真好吃。”紧接着走到阳台,冲楼下喊:“都上来吧!”
陈佳雀讶异道:“还有人?”
“搬家公司。”姜初禾摘下手表,撸起毛衣袖子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,端着碗筷到洗碗池刷碗。
“我……”杀鸡焉用宰牛刀啊,陈佳雀:“我没有那么多行李。”
姜初禾不在意:“哦。”
六个搬家师傅,有如拿六位数密码,保护两位数存款般,用专业的纸箱和防摔泡沫将陈佳雀的行李重新打包。上下楼两趟,东西便运走了。
姜初禾刚好洗完碗,端着一双手要:“护手霜。”
陈佳雀指着大门,“我的护手霜被他们带走了。”
“偷点儿佘晓楠的。”姜初禾一本正经道。
陈佳雀笑笑,去给他偷护手霜。
费正在阳台吹风,看着搬家车走远,也准备告辞。拍拍姜初禾肩膀,小声道:“走了,姑娘不错,够清纯的,哥们祝你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