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回到家,陈佳雀把姜初禾用鸡骨头做的恐龙摆在卧室桌架。
可坐在床上,总会不自觉地瞟上一眼,那骨架实在白的阴森可怖。
一咬牙,改放客厅。
次日清晨,陈佳雀还在睡,听到佘晓楠惊叫:“佳雀,你快出来看陈皮啃的什么?”
“坏了。”陈佳雀连滚带爬出来。
‘恐龙’只剩下半个脑袋了,空洞的眼睛控诉着这个惨无‘鸡’道的世界。
佘晓楠试图扣出陈皮嘴里的骨头渣渣,愧疚道:“我刷牙来回走,顺手把陈皮笼子打开了。它‘咻’地一下窜出来,然后就……”
“估计盯着骨头一晚上了。”陈佳雀掰开陈皮的嘴,骨头已经咽下去,“我得带它去一趟医院。”
“骨头?”佘晓楠皱眉,疑惑道:“那不是塑料啊?”
陈佳雀穿上厚外套,“姜初禾吃鸡剩的骨头,用药水处理后拼的。”见佘晓楠陷入自责,忙安慰:“这事儿怪我不怪你,我不该把陈皮和骨头模型放一屋。”
陈皮没什么异样,还欢快地立起身,扒着两人裤腿,扭动蜜桃马达臀,讨要每日早安零食。
陈佳雀抱起它,和佘晓楠说“别担心啊”,拿着钥匙出门。
路上给姜初禾打电话,得知鸡骨头是用氢氧化钠、香蕉水和双氧水处理的,扛着陈皮百米狂奔到临街宠物医院。
推门时,手没跟上脚速,人结结实实撞在玻璃上。
‘duang’的一声!震惊了大厅的人。
陈佳雀顾不得尴尬,晕晕乎乎推开门,“我家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