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禾鼻梁上卡了一副金丝眼镜,‘咔嚓’咬了口苹果,双手撑在顶楼围栏上,高高在上俯视她,好似个财大气粗的庄园主。
陈佳雀笑盈盈冲他挥手,停好小电驴,打开车座,拎出一个大袋子,牵着陈皮上楼。
姜初禾已经从天台上下来,边慵懒地‘咔嚓’苹果,边单手插兜一步三晃走过来,从她手中接下大袋子,“沉。”
“臊子酱,还有一些腊肉、泡菜。”
“叔叔阿姨邮的都在这儿了?”
“差不多。真空包装,放在冰箱里,可以吃很久。”
“都给我,你怎么办?”
陈佳雀笑道:“我有勤劳的双手啊。”
姜初禾冷哼一声,“合着我好吃懒做?”
“能按时交稿就不是。”陈佳雀拍拍他的肩膀。
姜初禾傲娇一甩,甩掉她的手。
姜汤飞奔而出,跳起来扑陈佳雀,被姜初禾眼疾手快,一把扥住命运的项圈,只有两条后腿着地狼狈地回了室内。
待它冷静下来,姜初禾才松了手。
姜汤改换热情的对象,高高抬起前肢、再落下,正好把陈皮卡在肚皮下。
陈皮昂首挺胸、英姿勃发,一点儿都没被压到。
俩狗严丝合缝,完美镶嵌。
观看到这一幕,双方父母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