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狗能进么?”
老板从柜台探出头看姜汤,“坐角落那一桌,让狗待在里面,不要露头。”考虑到品种,又补充一条,“看住了,别让它拆桌椅。”
陈佳雀点了香糯蹄花面,姜初禾点了川味红烧牛肉面。两人又加了一份红糖糍粑、一份爽口裙带菜。
面还没上,吃工作餐吃到厌食的陈佳雀,对着墙上的图片直咽口水。
姜初禾用湿纸巾擦拭冒着油光的桌子,“彩票中奖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夜暴富的梦,破碎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陈佳雀摊开手,“时也命也。”听到老板叫‘十号桌,餐齐了’,麻溜起身,老气横秋地留下一句“我就是个搬砖的命。”
蹄花面里半个大猪蹄子,卤的红亮诱人,轻轻一夹便骨肉分离。陈佳雀掐下猪脚尖,很自然地夹到姜初禾碗里。
姜初禾挑起面,对从天而降的猪脚发愣。眼皮微抬,迷茫的审视陈佳雀。
陈佳雀手握筷子也僵住了,习惯和佘晓楠在一起吃早餐。面对面坐在小馆子,恍惚间,把姜初禾当佘晓楠了。
“筷子没用,面也没动。”陈佳雀对面碗闷声道:“干净的。”
姜初禾挠了挠山根,夹起红烧牛肉面中的牛肉,用扔给姜汤的姿势,极其不自然地丢进陈佳雀碗里。
陈佳雀吃着牛肉,抱歉地笑笑,“总和晓楠吃早餐,刚以为你是她。”
“……”姜初禾慢慢抬起头,颇想让对方把吃进去的牛肉吐出来。喂姜汤,也不给她。
陈佳雀的注意力被红糖糍粑吸引,没能收到姜初禾的深渊凝视。
糍粑条表面焦焦的,内里软软的,裹了一层红糖,真是太好吃了,“姜先生,你说红糖糍粑算不算中式甜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