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皮绝育了?”姜初禾想到哪问哪。
“嗯?”陈佳雀没跟上他跳跃性的思维,“还没,不过我预约了这周末。”
“这么急?”
“它前阵子把自己小鸡鸡舔发炎了,就……嗯——”陈佳雀耸了耸肩,“雄性动物躁动起来,你懂哈~”
姜初禾歪过头,感到不可理喻:“我懂?”
“姜先生,你……你别误会,我不是说你是雄性动物。”陈佳雀放下筷子,对上姜初禾越发阴沉的脸色, “当然你也算雄性动物。”猛吸一口气,轻声嘟囔:“不过你是高等灵长类。”
“我谢谢你啊,我和你一个物种。”说完这句话,姜初禾专注于吃饭,他吃相不拘小节,总体来说堪称斯文。
陈佳雀独自尴尬了一会儿,忽然记起主编嘱托。点开手机,宋编辑已经将新一期的企划案发过来。
“姜先生,我吃的差不多了,给你讲一下杂志社下半年的发展方向吧!”陈佳雀瞄着手机,“野鸟杂志的受众群体……”
姜初禾一记眼刀甩过去,“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确认是真的不想听,陈佳雀退而求其次:“那我之后发给你,你大概看看行么?不然主编提起来,你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死定了。”
姜初禾:“看心情。”
鸭骨架熬的汤上来了,服务生介绍:“里面添加了花胶和小鲍鱼。”
烫头奶白,花胶软糯,小鲍鱼又很弹牙。一口下去,满满的胶原蛋白。
饭后,陈佳雀刷了主编的卡。
天色暗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