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声音哭道:“王默默。”
“啊,都注意了,叫王默默。穿什么颜色,什么款式的衣服?”
女人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,“黄……黄色连衣裙,扎俩麻……麻花辫。”
俱乐部成员们盯向吃得油渍麻花的小姑娘,小姑娘把手往黄色连衣裙上潇洒一抹,奶声奶气道:“姐姐,还要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小女娃表现的十分安逸,甚至想再来一块儿乳猪,一点儿都不像走丢的样子。陈佳雀又切了一片给她,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默默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自己走丢了?”
女娃摇摇头,“我是闻着肉味儿过来的,没丢。”
众人大笑,“那还是丢了。”
陈佳雀切下一大块烤乳猪装盒,“默默,乳猪好吃吧?好吃,我们打包回去吃。妈妈现在找不到默默,已经急哭了。下次可不敢乱走了,要去哪,拽着妈妈的手再去。”
姜初禾在旁看着,“我带她去找妈妈。”
闻言,陈佳雀一脸诧异,他可不像是个热心肠的人。
“因为她和姜汤一样。”姜初禾抱起小女娃,让她坐在自己小臂上,“一样没脑子。”
哦——,原来是感同身受了。
陈佳雀将打包好的脆皮乳猪交给他,叮嘱:“路上不许偷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