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‘罗马假日’没了。”
“没了?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陈佳雀原地转了一圈,明明停在这儿的小电驴不见了,没了就是丢了。
“姜先生,我不送你了,你打车回去吧。”陈佳雀艰难地接受了爱车丢失的事实,话音里带了颤抖的哭腔,“再见。”转身眼泪便流了下来。
姜初禾神情一滞,怔怔地望着陈佳雀远去的背影,在她快要消失在视线时,大步追上去。又在离她十米左右的距离放慢脚步,不远不近、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陈佳雀想到陈皮快要见底的狗粮,想到新笔记本的分期还款,想到银行卡的余额,想的专注且悲伤。
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,本就热闹非凡的中央商圈加倍的热闹。陈佳雀点了两个梅干菜饼,坐在窗前发呆,没有注意到街边的姜初禾。
姜初禾站了会儿,去提款机取了钱,到咖啡店买了一杯柠檬茶,借用纸笔写了一张纸条。
叫住卖花的小女孩儿,给了她五十块钱小费,指着店内的陈佳雀:“把这些交给那个女的。”
小女孩儿身旁跟着家长,她抬头看了看爸爸。
女孩儿爸爸说:“去吧。”
小女孩儿左手挎着花篮,右手死死捏住钱和纸条,跑进店里,“姐姐,哥哥给你的。”
陈佳雀顺着小女孩儿指的方向,见到了瘦瘦高高站街边喝柠檬茶的姜初禾,姜初禾也在看着她。
纸条上写:【因为送我去医院,才丢了电动车。这钱给你买辆新的,不用谢,我们俩两清。】
“姐姐,花。”小女孩儿从花篮里拿出一枝娇艳的红玫瑰,踮起脚尖,放在桌上,“七夕节快乐。”
姜初禾隔着玻璃差点被柠檬茶呛死,咳了几下,深渊凝视小女孩儿的爸爸,“我没让她送花。”
“可能我女儿觉得五十块钱跑腿费太多,就免费送了一朵。”女孩儿爸爸向他传授人生经验:“七夕吵架的情侣很多,不用不好意思。哄女孩儿嘛,光送钞票是不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