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郁之很听话,连送礼也不会贸然闯到她家里。
看在这个份儿上,宣娆给他回了一个,等着她去拿。
和严悦说了一声,她就带着杨阿姨染着红鸡蛋,慢斯条理地走到了卢郁之家。
轻敲一下房门,冰冷的不锈钢门倏地打开,颇有一种急不可耐之感。
而里面的主人,身体力行地诠释了“急不可耐”这个词。
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单手抱着她的后腰,将她一瞬间按在鞋柜之上,大手擒住她的后颈,带着清冷味儿的薄唇,印在她的花瓣唇上,恣意侵城掠地,甚至将她呼吸的权利,都要一起夺走。
仿佛经历了一场长跑,纤细的身子忍不住颤粟,嗓子也在发干,一些细碎的、沙哑的、混乱的,全都一股脑地占据着她的心神。
漫长的一个世纪之后,她脸上透着莹润地殷红,懒洋洋地倚在他宽厚的肩胛上。
疏懒地想着:亲吻也可以算得上一场运动了,只不过,可能会缺氧,不太健康。
卢郁之用指腹轻轻蹭着她的唇瓣,似乎想将它染得更娇红。
“我们都大半个月没见了。”他语气带着委屈:“你也不想我。”
宣娆扶着他的肩,身子后移,凉凉一问:“一天打十个电话,发几十条短信,是谁干的?”
卢郁之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,指腹从她红艳濡湿的唇角,挪到了她淡粉色的耳垂上。
“我还是想见你。”
指腹间的触感,让他心情变好,“如果一天没见到,我总感觉缺了什么,很不自在。”
“女朋友,你觉得我缺了什么?”
宣娆撩动眼睫,似笑非笑地打量他,“缺了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