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几秒之后,她用食指划过屏幕。
“你什么时候去?”
宣娆下齿磨着唇,说:“三月底,二十五号吧,四月一日举行剑典。”
“……”卢郁之犹疑一问,“愚人节?开玩笑吗?”
挠挠头,宣娆拧着眉头回答:“陈天师推演的良辰吉日,玄门中人更看中阴历,以及风水。”
卢郁之依旧有一种“女朋友在骗自己”的感觉,随即幽幽一叹,“去多久?”
宣娆:“四五天吧。还要配合排练之类的。”
“……”
卢郁之:“愚人节能回来吗?”
宣娆觉得他是故意把愚人节挂在嘴边,讽刺她的,一时语气不善:“不能。”
手机那头沉默许久,均匀的呼吸声安抚着两人的神经。
宣娆张张嘴,“挂了!”
哪知卢郁之也是十分平静地回道:“好!”
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让心头有些泛堵,宣娆不虞地把手机挂断,而后把手机重重甩到床上,发泄隐隐的不忿之感。
天公作美,在暖阳高照之下,宣娆简单提着小箱子,一个人坐上了高铁。
恒山和海城的距离不算远,而且两座城市之间有直达的高铁,差不多两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