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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,卢郁之赶走脑子里的幻想,回复:“听你的。”
第二天,网上的争论稍微降下一点热度,一群水军突起,又把宣娆的名字挂在了热搜上。
与此同时,站也经年累月养成的口碑,也逐渐出现裂痕。
卢郁之所在乎的人、创建的心血都处于众矢之的。
对此,卢阳之乐见其成。
他看着网上的谩骂,不由得勾起得意的笑容,转而与人分享成功。
“妈,你怎么能想到通过宣娆,给卢郁之找麻烦的?”睇着谩骂流言,卢阳之心里痛快:“宣娆的账号一直没封,卢郁之这是选择美人了。”
对面的中年女士轻轻撩动眼睫,漫不经心地抿一口红茶,而后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他一直高高在上,这些年来只有宣娆让他动了私心,正好宣娆是站的u,牵动了他的事业。无论是选宣娆还是保事业,总有一头会让他烦恼。”
“他如果有麻烦,也没空阻止你过户的事儿。”
将杯子放下,钱雪将杯子放下,凝视自己的儿子,“阳之,无论如何,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你过户的事儿。你大伯虽然看不上我们母子,但是,却看重家族情谊,没事你常去卢宅看望他,哄他松口。听妈妈的话。”
卢阳之嘴上说着“好”,可是神情有些不耐烦,嘟囔:“我即便想热脸贴人家冷屁股,人家还不愿意呢。”
“再说,我和爸爸有血缘关系,他老了手上的股份自然而然地就到我手里了。干嘛一定要让我过户?多此一举。”
“砰!”白瓷杯子砸在桌子上,制造出刺耳的声响。
钱雪面露不豫之色,语气严肃:“让你去你就去,我的话,你是不打算听了?”
如果真有那一层血缘关系,凭着老头子对他们母子的喜爱,卢氏的股份他们绝对能占一杯羹。
可,儿子最引以为傲却是她日夜担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