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疼痛折磨地神志不清,只觉得自己被铁链紧紧束缚住,蓦然,一股熟悉的松香味道,萦绕在周围。
有点熟悉。
上次,她吐血之后,卢郁之抱着她,也是一股淡雅的松香味萦绕鼻息间。
后背的温热逐渐感染她发颤的娇躯,她喘着气,咬着下唇,微微偏头想要看他一眼,确定自己的猜想。
“别咬!”一条带着松香味儿的手帕,送到她嘴边。
熟悉的声音确定了她的猜想,她颇有闲心地问道:“常规桥段,不是……应该……咬你的手臂?”
身后蕴着隐隐力量感的身躯一怔,而后清冷的嗓音从额头流淌下来:“脏!不卫生!”
“呵——”她莫名被逗笑了,“汗渍……确实脏。”
随即,一股绞痛又袭来,她下意识咬住了带着松香味儿的帕子。
被疼感折磨,她神志已经逐渐迷离,只觉得后背的胸膛很暖,鼻息间的松香味儿很好闻。
红团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托着下巴,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在床上依偎着的两个人,地上洒落的影子快融为一体,仿佛一个人一样。
懵懂的她盯着依偎的他们,晃着藕节一般的小腿,只觉得这样的光景很好。
翌日。
耳边的鸟啼声将她吵醒,惺忪的眸子里还夹杂着水气,她缓慢地起身,靠着床头,神游太虚。
“没事……你?”红团子爬到床上,凑到她身旁,点墨漆黑的大眼睛透着关切。
宣娆回神,看着她皱巴的小脸,轻轻一笑,“没事了。”虚虚地用指尖划过她的头发,语调温和:“不要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