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炽热,一阵奇风扑来,将他手中的小白菊吹落几朵花瓣。
白菊落,人已远。
慎思楼是海晏一中十几年前的老楼,设备陈旧,早已经不做教学楼使用,现在变成了材料储存室。因而,一栋楼里基本没几个人。
宣娆跟随心中的感知,脚步停在了三楼。
抬眼看去,幽深的长廊,清冷潮湿,就连临近夏季的炽热的阳光,都无法涉足其中。
长廊上有声控灯,宣娆脚步轻踏,零星的白炽灯迟钝地发出可有可无的微亮。
猛然,疾风袭来,拂过她的娇躯,穿过悠长的走廊,推开了一扇铁门。
“吱——”像是一声老人的叹息,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哀嚎,在空荡的环境中,让人毛骨悚然。
宣娆眼中划过兴趣盎然,踩着平地的咖啡色的玛丽珍鞋,走进黑暗。
“哒——哒——哒——”
小牛皮的鞋底和白瓷砖触碰,发出韵律的响动,每当脚步迈进长廊一寸,头灯的微光也消失一寸。
像是人的心跳,又像是一声祭祀的赞曲,让人心颤,让人心生畏惧。
“砰”方才被风吹开的铁门,又被去而复返的疾风重重合上,余音震耳。
宣娆面色平静如水,手指快速打了一个手印,对准已经生锈的铁门。
诡异阴风骤然停息,铁门在发抖,上面的铁屑纷纷掉在地上。
半晌之后,铁门缓缓打开,头顶的灯光也不在反复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