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考前一天,韩毅冒雨给好友送蛋糕,成全了两个人的友情,却断送了个人的前途。
“那场雨让韩毅发烧了,他带着病,勉强上了考场。”炎官脸色溢出苦涩,“在郁之的自责与祈祷中,那个孩子最后还是失利了。”
“离分数线,正好就差了那恶心人的一分。”
“更让人惋惜的,那是他人生第二次机会了。”
“分数出来那一晚,郁之一夜没回家,后来我才知道,他陪着那孩子在学校天台上,喝了一个晚上。”
炎官惋惜道:“更让人悲伤的是第二天,我却接到了通知,那孩子失足摔下去了。”
“一个那么好的孩子,就这样突然走了。”
作为卢郁之的监护人,炎官到j局去接作为目击者的卢郁之之时,他身上浅色的衬衫染上了一层永远都擦不掉的红色——那是属于他人生第一个、也是最后一个朋友韩毅的。
那一刻,卢郁之眼中的光芒,跟着那个温柔的少年一起泯灭了
宣娆下意识抿着唇角。
一个人,从来没有触及到光,他可以沉溺于黑暗一辈子。
可是,当他抓住了一缕光,感受到了温暖,倏然,这一束光又在他指尖消失了,几乎等同拿走了他可以弯起嘴角的权利。
尝过蜜糖的人,怎么可能再忍受得了黄莲的苦楚?
客厅里弥漫沉静,无论是作为故事的讲诉者,还是故事的倾听者,他们此时都丧失了说话的冲动。
半响之后,宣娆问道:“所以,你想我帮什么忙?”
炎官眉宇之间此时竟然透出几分老态,略有些颓废地说:“韩毅去世之后,学校时不时有传言流出,在天台上出现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少年。最终学校为了安全考虑,把天台已经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