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宣娆看着他双手反绑之后,弯腰从地上捡了一个东西。
一根细长的竹管,中间镂空,顶端还有一根银针在清冷的月光下,闪着阴森的寒光。
刚才把优秀毕业生弄晕的,应该就是这玩意了。
那小子拿她当靶子,她顺手拉了一下,用他做垫背,挺公道。
危机已经解除,现在要好好算账了。
宣娆葱白一样的指尖,紧紧握着竹管,抬眼看着冒着冷汗的黄老汉,“走吧!带我去看看,那块你准备安葬我的瓜田。”
乡间小径布满绿茵,一路走着,耳边传来蛙鸣虫叫,很热闹。
宣娆手中虚虚握着缚灵索,像拴着一条狗一样,控制着黄老汉的脖子,让他乖乖带路。
月亮已经全然挣脱了云层的束缚,带着洁净的冷光,照着绿油油的瓜田泛着光。
宣娆饶有趣味地想到一个拿着钢叉半夜刺猹的小孩,潋滟的眸子落在那片瓜田里,她现在也好比那个孩子一样,手拿着利器,去找寻着自己的猎物。
“老实走!”宣娆拿着竹管威胁一直不老实的黄老汉,“如果再动什么歪心思,我不介意让你试试身体上的痛苦。”
黄老汉猛咽一口唾沫,滴溜乱转的混浊眸子,收敛几分,卖乖一样“就在前面了。”
没多久,两个人就走到了地方,谁知,那里竟然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。
黄老汉挣扎着,激动着喊着:“幺儿,你在这做什么?”
躺在瓜田中的安睡的疯汉,悠悠转醒,眼睛找到了焦距,笑得憨傻:“爹,你咋来了?”他拍拍身旁的土,“天黑了,我要陪媳妇睡觉。”
他用纯真的语气,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。
宣娆看着疯汉,“媳妇漂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