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算是幸运,还是不幸,临走那一晚,竟然被他老汉发现了。
在争执间,那女人意外一头磕到桌子角,没过多久就没气了。
但是,他家的傻儿子认死理,人都死了十几年了,依旧对她念念不忘,只要没看住,一准往这跑。
本来照顾一个傻儿子就心力交瘁了,现在又得了癔症,黄老汉说着,眼眶都红了一圈。
这凄惨的模样,让两位看客都不好再问下去了。
艳阳高照,三伏天没有空调,人身上都冒出一层粘腻的汗。
看着老人带着一个昏睡的汉子,行动不便,卢郁之让人帮衬一把,送人回去。
宣娆看着将要离开的身影,对着卢郁之倏地拔高音量:“卢小先生,不介意,晚上我们再走一趟。如果依旧平安无事,你们的工程队就能早日施工了。”
她视力不错,清楚地看清了将要离开的某一个身影,骤然怔了一下。
卢郁之脸上也浮现一丝玩味儿,:“辛苦宣大师了。”
大师?!她嘴角微微一僵。
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,实在太诡异违和了。
刺目的阳光太灼热了,几个人带着一身暑气回到度假屋,宣娆的脸泛着一些红晕。
“宣娆女士这一次出行,有什么收获吗?”炎官笑眯眯,带着皱纹的脸上,隐隐期待。
她热得头脑发昏:“没什么不对劲的,晚上打算再去看看!”
简单寒暄几句,她就上楼,准备洗澡换套干净的衣服,消消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