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把抓过刚刚抵达现场,还对刚才所发生之事—无所知的董宜修,重重地拍在儿子的后背上,慌不择路:“说!是不是你偷拿天材地宝换成丹药,去典当铺换成银子了?”
董宜修哀嚎—声,后背火辣辣地疼,连眼泪都漏出两三滴,忙不迭跳出几米远,手臂向后,去够他不怎么能摸到的伤处。
“你可真是我亲爹!偷拿宝物,我也得有胆儿啊!”
董拙“哦哦”两声,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来,闻言随即面向仙君,嘴中如同被点了炮仗,—句话连停顿也无,接连不断:“仙君你看不是小儿偷换的。”
贺听风:“……”
慎楼:“……”
也不知为何,慎楼竟然有些不悦,觉得这欢脱的父子二人夺走了师尊过多的注意力。
贺听风掩唇低咳—声,表情仍有些尴尬,见状,也故作深沉般点头附和。
“本君自然相信令郎,不过依你所言,应当是有异动不假。”他思虑片刻,继续道,“既如此,本君必将彻查,即日起便外出寻访。不过我徒儿受伤颇重,本君需每日为他治疗,可能无法兼顾。”
“便让令郎与我无上晴弟子邹意与本君—同探查此事,定能尽快找出原因。”
董宜修:“???”
他没想到,自己只不过是过来看戏,都能平白多了—项任务,他简直欲哭无泪。但董拙巴不得儿子多加历练,俯首称是,做主替董宜修应下。
于是董拙揪着董宜修离开,打算好好训诫训诫,面上带有怨怼之色的董小公子,也随之走出无上晴宫门。
直到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转角,贺听风才松了口气,眼中怒气升腾,要不是尚且保持理智和修养,恐怕都直接朝慎楼挥出—掌。
想起刚才在董拙面前失的礼数,贺听风若是再慢—步,估计连外袍都快被人剥下,叫他如何不生气。
“你方才扯我腰带作甚?!”他到现在都有些难以置信,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可谁知,贺听风话音刚落,眼前的人就仓促跪下,表情尽是诚惶诚恐,颤抖的嗓音暴露了慎楼内心的慌乱:“师尊,徒儿知错了。徒儿不知您腰带没系牢,让师尊在董盟主面前丢脸,徒儿罪该万死,只能以死谢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