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说:“康熙的和哲皇贵妃,博尔济吉特·常慧。”
常慧嘶了声:“因为跟我同名?”
林月说:“不仅如此,这位和哲皇贵妃在清朝历史上还是挺有研究价值的,我之前看到t后上网查了查,她是康熙后妃中唯一一位长寿的高份位蒙古人,活了整整98岁,未曾生育子嗣,但后来的雍正却极为尊敬她,膝下抚养的公主也是康熙子女中唯一一位扶蒙还能留在京中。身上全是谜点,网上还有人说她是历史上除了王莽以外,第二个疑似于穿越者的人。”
常慧不以为然道:“网上某些发言可信度能高吗。”
林月:“我觉得还是有一定的可取之处,比如这墓穴之谜,清史记载康熙死后,这位皇贵妃就去了皇寺带发修行,死后被当时的皇帝,也就是康熙的孙子追封谥号葬入皇陵,但后来考古学家挖掘出来的景陵皇贵妃园寝中,只立了这位皇贵妃的碑文,不见棺椁,有野史记载,她是死后被火化了,也有野史记载,说她根本没入皇寺,而是放出宫了,死后安葬回了蒙古。”
常慧摇摇头:“古人虽然不搞火化,但也不能单凭这一点就说她是穿越者。”
林月说:“当然不只是这点了,这位皇贵妃死后,生前居住的咸福宫就被当时的皇帝给封了,但里面的东西还有些存在,这其中有一个类似于现在欧式沙发的家具、画着q版小狗的抱枕、一个现代风狗窝,还有一书柜的连环画。这个皇贵妃貌似还是个画家,宫里还保留着不少她的创作,那画风,起码领先当时的清朝一百年!”
一说到画,常慧顿时来了兴致,“真的假的?有图吗?给我看看!不过她既然是搞美术的,我上课时老师应该会讲才对吧。”
林月打开电脑翻出t,说道:“都是些类似于现代漫画q版连环画,在行业中算不上出彩,你没听过她也正常,听说这位皇贵妃唯一一副流传的正经宫廷山水画,早在十二年前就被一个私人买家以三个亿的价格拍走私藏了,喏,就是这个。”
常慧顺着看向室友的电脑,屏幕上是一副工笔山水画,画像上画得是宫廷宴会,用色放在古代来看应当是十分大胆了,人物构形也不是传统工笔画独有的风格,明显夹杂着现代风,而且这幅画画得极为详细,仔细瞧,似乎连桌上酒杯纹理都一一刻画了出来。
仔细打量这幅画时,就仿佛自己已经置身这宫宴之中,透过遗留的画像窥探到了历史的冰山一角。
常慧不知怎么忽然间有些愣神,她脑海中飘过几帧金碧辉煌的画幕,但又闪动得太快,实在看不真切。
“主子。”
常慧猛然回神:“啊?”
林月被她吓了一跳,拍拍胸口说:“啊什么啊?你发什么呆呢?”
常慧表情有些茫然,“刚刚不是你在叫我吗?”
林月也跟着茫然了,“我刚刚叫你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