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摊主连连点头,擦擦手拿扇子搅着糖浆,问道:“夫人是外地人吧,听这官话口音不似咱们本地人。”
常慧笑着点点头:“陪相公来经商,路过扬州城,便想着随处走走。”
“夫人真有眼光,咱们这扬州城的风景和美食可都是一绝!”摊主说着手腕一扭,将多余的糖收回去,拿起晾干成型的成品递给纯禧,“小姐瞧瞧这糖人像不像!”
“嗯!”纯禧点点头,接过糖人端详着,又宝贝似地递到常慧面前,兴高采烈道:“娘您瞧这糖人,是不是画得很像奶糕。”
“是挺像的。”
常慧丝毫没有作为家长的自觉,直接张嘴咬掉了糖人狗的头,吃完后还不忘笑眯眯地点评:“味道也甜。”
纯禧早就习惯了她的性子,缠着让常慧又赔了只新的糖人,至于那只无头糖人,被她自己三下五除二吃掉了,咬得嘣嘣只响。
摊主技术巧,很快就原模原样又画了只小狗糖人。
通嫔在旁边摊位边挑选东西边等,常慧也不能只顾着自己玩太久,让纯禧拿好糖人后,准备去别处摊位继续逛逛,出来一趟也不能空着手回去,看看有没有什么小玩意儿带回去给新柔和两个孩子。
路上行人不少,这刚走没几步,常慧便撞上位七八岁男童,那男童走得挺快,只擦着她身侧轻撞了一下就顺着人群走了,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,挂在腰间拿来装钱的小袋子竟不翼而飞了。
拥有多年影视经验的常慧瞬间明白过来,自己这是遇到了小偷,周围人来人往,那孩童动作灵敏,动作幅度也不大。
因着规矩,即使有侍卫跟着也不能靠妃嫔太近,路上行人晃眼,等跟随的侍卫反应过来时人早就跑了。
不过对他们来说,抓个孩子也不是难事,其中一名侍卫直接追了上去。
常慧本人倒是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那袋中没装银钱,只放了半袋子糖。”
至于银钱都放在了乌柳身上。
说着,她让乌柳看看装银钱的袋子,乌柳得令伸手到腰间一摸,摊手悻悻道“主子,奴婢这里的钱袋子……好像也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