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常在这胎是龙凤胎,憋在后头是阿哥,若是没保住,凤生龙死,依照古人的忌讳是为不详。
常慧不管它吉祥不吉祥,只顾着问嬷嬷:“秀常在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那嬷嬷愣了下,孩子生出来她就忙着出来禀报了,都还没顾得上产妇。
常慧深吸口气憋着气,怒道:“秀常在如何你们便不管不问了?还不赶紧命人去瞧瞧!”
“是是是!”接生嬷嬷连连应道,手忙脚乱地往产房去,等进了产房,看见秀常在惨白着脸躺在榻上,双眸紧闭,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。
她连忙问其余几位嬷嬷:“秀小主如何?”
其中一位嬷嬷回道:“小主力竭昏睡过去了,我方才查探过,没有大出血的情况。”
那嬷嬷想到和贵妃娘娘的话,心底有些不放心,又小心翼翼掀开被褥查探,这一瞧,她吓得闲着一屁股墩坐倒在地上,松开被褥角神色慌张道:“血、血崩了!”
其余几位嬷嬷神色凝住,连忙掀开被子按压穴位止血,又去拿了提前熬的止血药汤来给秀常在喂下去。
接生嬷嬷的呼声屋外都听见了,自从孝诚皇后之后,康熙就听不得血崩二字,赶紧让梁九功去取了老参切成片着人送进去让秀常在含着吊气。
他沉着脸对等待许久的众妃嫔道:“都先回去吧。”说完他自己也走了,只留下妇科圣手与孙院使诊治秀常在和阿哥。
说是妇科圣手,但古人男女大防刻在骨子里,并且没有输血这类技术,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开些止血药汤,按压穴位什么的。
这止血药汤下去根本不管用,用尽了法子也止不住血,秀常在被折腾醒了,虚弱地张着干到起皮的嘴唇,低声呢喃了两句话。
她想见常慧和新柔。
常慧和新柔想也不想便进了产房,刚走到榻边,秀常在便牵强地笑了笑,说:“娘娘,能不能、让、让她们都出去。”
常慧看着她身下被血浸红的褥子,忍着轻微的眩晕感吩咐嬷嬷们都退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