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禧答:“纯禧穿的衣服是绣娘做的。”
常慧一拍手: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纯禧又苦恼着小脸说:“可是纯禧听嬷嬷说,学刺绣以后可以给纯禧的驸马做衣裳,绣香囊。”
常慧噎住,这都什么嬷嬷净给小姑娘灌输这些古板迂腐思想。
她伸手从头上取下一只金缠丝簪子,举到纯禧面前问: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
纯禧毫不犹豫道:“是金簪。”
常慧慢慢诱导她:“金子是不是可以买很多衣裳?买很多香囊?”
“嗯!”
她接着说:“咱们有钱,可以直接买更好更精美的衣裳香囊,何必要亲自动手呢?纯禧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纯禧一思索,母妃确实说的很有道理,她也有很多很多的金银首饰,驸马要是缺衣裳穿,嗯……纯禧就买给他穿!
乌柳一边翻译嘴角一边抽搐,主子有时候说的话听着是歪理,可细细一想又确实没什么问题。
真是奇哉怪也。
三人围一块儿说悄悄话,不知道何时奶糕也钻了过来,就蹲在常慧和纯禧脚边吐舌头。
常慧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,蹲这么久,起身时腿都有些发麻了。
她缓和后伸手把纯禧拎起来,无情道:“别逗奶糕了,洗手用膳去。”
纯禧恋恋不舍地用目光诀别奶糕,转头奔赴饭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