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动静,屏风后面快步走出两位宫女,见来人连忙跪下行礼:“奴婢见过和妃娘娘,给和妃娘娘请安!”
常慧赶忙抬抬手叫两人起来,让锦刺嬷嬷传达自己的意思。
“这,”两位宫女不约而同地咬着唇轻轻埋下头,最后还是两人中看着稍瘦点的那位宫女大着胆子回道:“回禀娘娘,这熏香是我们小主让点的,实在是不能熄……”
说着,瘦宫女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。
常慧让人起来,忍不住在心里琢磨:她有那么吓人吗?
她甩开思绪,说:“锦刺嬷嬷,问问她们主子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锦刺能混到这个地步,从一堆人选中被挑中派来咸福宫,本身本事没得挑,她单单是做这翻译,语速快而清晰,既能快速给两头翻译出来,又能叫人听得清楚真切。
锦刺嬷嬷说:“主子,她们说张庶妃昨天早上就不大好,已经烧了一整夜,现在人意识都有些糊涂了,人怕是……有性命之忧。”
常慧听得懂,因为人设也只能装不懂,由着锦刺翻译:“那为什么昨天不去太医院请太医来瞧瞧?”
那稍微瘦点的宫女苦笑着摇摇头,说:“回禀娘娘,昨天奴婢发现小主情况不太好后,就让人去太医院请太医,结果太医院昨天当值的太医都被永和宫叫走了,官品高的…奴婢也请不动。
太医院的说是因为三格格有些生病,奴婢也不敢去要人,想着再等等,结果一直等到今日那些太医不是有事被人叫走,就是去了永和宫,小主还烧得省人事,奴婢这些人实在是没了法子,就只能失礼求到娘娘您这儿。”
听锦刺又复述了一遍,常慧嘴角往下撇了撇,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,多的是事在人为。
这张庶妃,怕是碍了谁的眼睛。
她冷笑道:“等请太医的人回了,本宫得空倒要去问问这些个太医有多忙。”
在锦刺翻译后,宫女提了座椅过来请她坐下,又请了罪去张庶妃身边侍候着。
和小殿院里那些奴才不同,这两名宫女倒算是十分尽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