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允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方才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?!
席允倒没脸没皮的轻声道:“是啊,男女授受不亲,可是我太冷了,你除开是男人你还是我兄长啊,我找你取点暖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润儿哥哥睡觉就会让我抱着他取暖。”
越椿:“……”
“母亲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?大哥,等离开麦金利峰之后我会听你的话回到梧城的。”
她如此乖巧倒让他有些不太适应。
“你方才说过。”男人道。
“我知道,就想多说一遍让你放心。”
越椿:“……”
越椿是没有心思与自己说话的,席允说了两句便作罢,她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沉沉的入睡,越椿听着她浅浅的呼吸想着事情。
在麦金利峰待的越久越危险。
明天得继续攀登。
半个月之内必须下山。
“席允,我定会护你安康。”
……
席允清晨醒的时候没在帐篷里看见越椿的身影,她换上衣服出去看见席拓他们在收着帐篷,席允问他,“不是要在这儿住一周吗?是大哥吩咐的离开?他的身体怎么……”
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,“席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