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问他,“我听你的话,那今天可不可以不回医院?反正家里也有药,回医院又没什么事,等做手术的时候我再配合回医院。”
“允儿这是得寸进尺?”
我赶紧垂着脑袋练习毛笔字。
到中午席湛也没有让我回医院的意思,见他没提我才松了一口气悠闲自得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磕着瓜子,下午门外有人拜访。
是赫尔的爷爷。
那个令人不愉快的糟老头子。
席湛并没有让他进屋,两人坐在了花园里,我过去坐在门口偷听,牧一牧二乖巧的趴在我身边陪着我,我磕着瓜子听见赫尔的爷爷愧疚的语气问道:“阿湛你还怪我吗?”
席湛嗓音低寒,“你清楚我的底线。”
“这些年我对你的照顾和曾经对你的庇护都不能挽回我犯的一个错?我现在已经上了年龄,不想再卷入什么算计,只是想身边有几个记挂自己的年轻人,赫冥那边我会亲自与他沟通的,而你……我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席湛是一个心底为善的男人。
可他的善也是带着冷酷的。
他从不是以德报怨的男人。
“我能原谅你,但不会替我的太太原谅你,我可以不怨你,但不想以后再有交道。”
赫家老头震住,“当真这么绝情?”
“我从不是原谅谁的男人。”
席湛已经清楚的表明自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