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释道:“嗯,她下午跑的热了又吹了风,一冷一热的再加上晚上洗了稍凉的澡。”
闻言席湛的眉蹙的更深了。
他没有只言片语,而是转身出门询问医生,医生仔细的给他解释,片刻后他回到病房里坐在了允儿的身边,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愧疚的说道:“抱歉我没有照顾好孩子。”
他嗓音寡淡道:“生病是常有的事情,你不必将责任压在自己的身上,与你无关。”
席湛说允儿生病与我无关。
可是我却觉得与自己有关。
毕竟是我带孩子出去蹦蹦跳跳的。
他还真是与从前一样不愿怪我。
或许是因为他的这点宽容和关心,我胆子稍微壮了,我试探的问:“最近你在哪?”
席湛回答我道:“艾斯堡。”
原来他一直在芬兰的家。
我又问他,“你的伤势怎么样?”
他的伤势才是我最介怀的!
毕竟是我亲手伤了他!!
席湛仍旧淡漠的回应我,“无碍。”
我又没什么可问的了。
这个话题又终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