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这样我对赫尔很放心。
至少她在一般情况下不会是敌人。
更不愿意做我的敌人。
与其说做我的敌人。
还不如说赫尔不想做荆曳的敌人。
毕竟我是荆曳的家主。
荆曳百分之百是向着我的。
谈温给赫尔安排完房间之后花微又派人给我送了一封信,“云翳已经平安无事。”
闻言我这忐忑的心才得到舒缓。
虽然云翳那边已经没事,但荆曳却是带着伤势回酒店的,赫尔当时在房间里,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她穿着睡裙便打开了房间的门,她看见荆曳的那一刻并没有上前搀扶他,而是讽刺了我几句就转身回了房间。
荆曳捂住伤口无奈的赔礼道歉,“抱歉家主,她性子本就这样,家主不必同她计较。”
我懒得与赫尔计较这些事。
我问他,“你怎么受伤的?”
“随席先生做了些事。”
荆曳是和席湛在一起的,可现在荆曳带着伤的回到酒店却不见他,他现下在哪儿?
我着急的问:“他呢?”
荆曳安抚我道:“家主放心,席先生并未有什么事,他让我先回酒店包扎伤口,他还让我转告家主,他会在天亮前回到酒店的。”